本以为会彻夜难眠。可诡异的是,或许是这具身体经受了两次极致的挞伐与释放,她这一觉竟睡得极沉,连梦魇都未曾造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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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黎春陷入沉睡时。
s市城南,“隐尘”。
这名字听着像清修之地,实则是权贵们秘而不宣的销金窟。
顶层包厢深处,殷霆叼着半支雪茄,陷在沙发里。这男人长了一张欺骗性极强的儒商脸,可剥开那层温文尔雅的皮肉,里面全是黑的。
作为替甄家干脏活的白手套,甄家大部分地下灰脉都在他手里。
此刻,一对双胞胎正像水蛇般缠着他。姐姐桑琉搂着他的脖颈,红唇在胸口逢迎舔咬;妹妹桑璃跪伏在他腿间,吞吐得极尽卖力。
包厢内水声淫靡,殷霆却无动于衷,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。
“甄乔让你们明天去谭宅干什么?”他弹了弹烟灰,嗓音微哑。
桑琉仰起脸娇喘:“大小姐说,明晚谭家设宴,带我们去搭把手……趁机留在那儿,把谭家那个女管家弄走。”
“大张旗鼓地去对付一个下人?”
殷霆哂笑,“乔乔这丫头,成天尽搞些后宅的小打小闹。”
甄乔哪里像个甄家人?上个月z城那个十二个亿的盘子,殷霆让她给谭屹吹点枕头风,她连个准话都给不出。
甄家真正的嗜血基因,全在那个她两个弟弟的骨头里。
尤其是老幺,甄赦。
想到这个名字,男人刚被双胞胎姐妹撩起的几分邪火,瞬间被浇灭。
那个在西非国战区刀尖舔血了四年的疯子,明面上挣着“一等功”的护身符,暗地里早就用枪管替甄家砸出了一条洗钱和军火的血路。这尊活阎王马上就要带着实权杀回来了,到时候s市翻天覆地,连他殷霆都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想起那两兄弟一言不合就斩尽杀绝的做派,殷霆脊背发凉。
也难怪甄乔平时看到两个弟弟都绕道走,可偏偏那两兄弟,对这个长姐又极其护短。
他敛回心神,一把掐住桑琉尖俏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蹙眉:“由着她去玩吧,你们两个把她哄开心了就行。”
“嗯,可是我们舍不得殷哥……”腿间的桑璃发出甜腻的鼻音。
“是么?”殷霆轻嗤,大掌狠狠揉捏着桑琉的皮肉,猛地按住桑璃的头往下压。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们,话语像刀子般剥开她们的遮羞布:
“瞧瞧你们现在的骚样,听到能进谭宅,腿心都快湿透了。别跟我装纯,你们心里盘算什么我一清二楚,早就巴不得张开腿去爬谭家男人的床了吧?”
“殷哥……您弄疼我了……”
被戳破了隐秘的野心,两姐妹非但没退缩,反而将男人缠得更紧。
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包厢里,淫靡与算计交织成了一张更加肮脏的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