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没人,外头漆黑一片,整个房子都很安静,关玠年的房间却是另一幅模样,是粘稠的,暧昧的,火热的,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。
“你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她边起身边问赤裸着下身坐在椅子上的男生,两人性器分离,连带起丝丝密密的粘液,最后随着她的离去断开链接。
两人这么一通胡来,下半身的衣服已经没法看,不仅皱巴巴还都是水渍,糜乱不堪。
她双脚一落地差点没跪下去,幸好反应及时扶住了手边上的桌角,刚一直跨着腿用女上的姿势做了那么久,关玠年双腿不仅酸涩,还胀。
“明天下午两点”
“叮”
她拿起手机一看,是陈望希回到家报平安的消息,给她回了个ok后她便放下手机往门口的方向走。
冬原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她的身影,看着她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,看着她光溜溜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身睡裙,看着她拿着睡裙往卫生间走,最后消失在一个转角。
“好赶,那今天早点睡,明天送你去机场?”
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隔着门,听的并不真切,接着浴室就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双腿之间的性器,那里已经开始慢慢抬头,勃发,野蛮。
看来还没吃饱。
冬原抬手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干净,赤着身体走向床头柜,又从里面摸出了一个新的避孕套,然后迈着步子往卫生间的方向走。
“咔嚓”
关玠年站在花洒下面,水已经打湿了她全部的身体,她抬手清洗着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,刚想去按一旁的沐浴露就听见身后响起的开门声,回头一看,是赤裸的冬原站在那儿。
她本应该问他怎么回事,可那根早已完全硬挺的阴茎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无需多言
他就着她的目光那样明晃晃的走进来,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前胸贴着她的后背。
关玠年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,是夹在他指间的避孕套。
目的明确
他挨着头蹭了蹭她的脖子,坚硬的阴茎就抵在她的臀部,烫人的很。
“再来一次吧?”说的时候还挺着腰在她的臀部扭动。
这话虽是问句,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探到了幽谷,那里是关玠年身上水珠的汇落之处,此刻正在下一场春雨。
年轻人火气方刚,指的不仅是男生,她也一样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冬原的指头已经有了记忆,不需要怎么费力气就能准确的找到她的欲望根源在哪里。
“嗯……”
阴蒂被他的指头摆弄着,她只来得及哼声,腿却软了一下,但因为横在腰间的那只大手所以还能稳稳的站在这儿,没落到会跌落在瓷砖上的地步。
身下一直有密密麻麻电流传遍全身,她的腿越来越无力,只靠那只手并不能安心,她只得伸出手抵在前方的上面上,稳住身体。
腰间的手在她动作完后抬着往上,最后指间夹着未拆封的套递到了她的嘴边。
“咬住”
他虚虚实实的嗓音响起,敲打着她的神智,下身的花穴也因为他的挑逗重新出了许多的清液,他的指头因此滑腻,于是中指并着无名指很顺利的就探进了泉眼。
抠挖着,抵进,退出。
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手指上,听了他的话也迷迷糊糊的张嘴咬住了铝箔外壳。
见东西被咬住了手指自然松开,离开之前摸了摸她满是水珠的脸。
“好棒”
说完手就沿着她的颈部一路向下,最后覆在了她耸立的胸口上不再离开。
他的掌心滚烫,从后面一掌就可以把她的胸牢牢拢住,严丝合缝,不留一丝空隙。
小小的乳尖因为他的手开始逐渐变硬,没一会儿便成了雪地里掉落的一支寒梅,颜色艳丽,随着风儿四处飘零。
好难奈
阴道里两根手指畅通无阻,里面都是滑腻的液体为他开路,指头比阴茎灵活,他通过手指感受着她的一切,每一寸褶皱,每一处曲折。
水液为他而流,颤动由他牵引。
他在她的身体里寻宝藏。
上头是揉捏她乳尖的手,下头是抠挖她阴道的另一只手,哪只手都不安分,哪只手都不受控,她躲不开,只能撑着手扭着腰,企图通过种方式缓解一些身体的痒。
可身后又有他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那里,随时准备冲进她的身体,她腹背受敌。
“唔——”
她不受控的叫出了声,可因为嘴里咬了东西而发不出来。
找到了
找到了她的闸门。
冬原又加了一根手指,叁指探洞,幸好他的手指够长,每根手指都能轻易的找到她的开关,然后轮流按压,碾驰。
她抖动的越发厉害,喘息声也大的不行,本来只有一只手撑在墙面,这下也不得不抬起另一只手撑住。
关玠年的下身湿淋淋的,搅动没有停止,一直有粘稠的清液从他的指尖掉落,最后随着身上的水一起消失在下水道里。
快感涌出的越来越密集,熟悉的酥麻啃咬侵袭她的全身,她知道她马上就要释放自己,小腹收缩急促,一切都已经准备好。
就在灭顶来临之前,冬原的手指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,抓着她胸的手也随机松开,留给她满满无处发泄的空虚。
她刚想回头看冬原在搞什么鬼下巴就被人固定住,边缘被她咬的死死的避孕套也被人顺势撕开,只留一点残存的塑料在她齿间。
然后在关玠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被人搂着转了一圈,接着她被人高高抱起,视线一下子就超过了冬原的头顶,她只来得及双腿夹住他的腰,蜜穴就被等待已久的阴茎一把挺入,进到最深处。
“啊……”
小穴被撑到最大,边缘处几近透明。
他抱着她开始挺动身体,每一下都好重,耳边都是他粗重的呼吸声,一声声像加了料的酒,连带着她也醉了。
他收紧腹部,每一下进入都用尽全力,胳膊的起降也在配合腰腹的动作,关玠年像在摇篮里,被人上下颠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