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快如电光石火,叶棠反应不及,伸手欲将她抓回,女人已扑通一声栽倒阶梯,身体似砾石般不受控地向下滚落,最后“咚”一下撞停在楼梯墙角,蜷缩着发出痛苦呻吟。
叶棠立在原地,心跳和指尖同时颤栗,身体血液仿佛冻结,思绪良久未能缓复过来。
女人呻吟愈来愈轻,好似被剧烈疼痛麻痹神经。她慢慢抬步,朝她走去,离平台还差叁阶,一道人影忽从门外踏步走进,立在梯口客厅,抬目向上。
他盯着楼梯上的蜷缩人团,瞳孔霎时扩张,随即条件反射般朝阶梯上望,与叶棠正对眸光。
……
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,天阴沉沉的,像会随时坍塌下来。
病房里亮着白灯,护工帮女人摇起床头,撑好小板桌,刚将保温桶打开,预备给她喂食。
门口忽然走入一道人影,轻声随之响起:“阿姨,我来吧。”
护工瞧见少年,应了一声,视线很快滑向他手中拎袋,不由开口:“小伙子你真有心,还记得给你妈妈买水果……不过苹果吃起来不怎么方便,我去洗两个,捣成果泥吧?”
聂因点头,将袋子递给护工。徐英华还未开口,他已在床畔坐下,用汤匙盛起一勺肉粥,吹了两下,递入她口中。
母亲昨天摔下楼梯,颧骨骨折加轻微脑震荡,检查过后并无内脏出血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聂因端着保温桶,将肉粥一勺勺喂食给她,看她勉强张口,缓慢吞咽,胸口郁结的那股滞胀,久未能通。
少年不言不语,神情异乎寻常沉默。徐英华偏脸,避开他递来的汤匙,话声虽然含糊,语气却明显担忧:

